吐了吐化开的冰水,清了清嗓子,声音忽然变得乖巧:「喂,妈妈。」
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女声:「然然啊,你在哪呢?」
我继续磨她。她穴口一下一下地吮着,大腿绷紧,却还得忍者不叫出来。
「……在宿舍,嗯,吃冰棒呢。外面好热。」
「别吃太多了,上次你妹妹就是吃冰棒胃疼的。」
「知道了妈妈,我……少吃一点……你那边怎么样啊?」
我说着便往里顶。她整个人一僵,穴肉紧紧裹上来,嘴却还得接着话。我插
进去三分之二的深度,慢慢抽,不让水声太大。
「挺好的呀。公司最近排班调整了,我中秋要飞欧洲航线,不太能联系你。
你妹妹在北京也不放假,你自己就留在学校吧,别到处跑。」
「嗯……我知道……我会……好好待着的……嗯啊。」
尾音有点飘。她妈没听出来,又嘱了两句吃饭,电话才挂。
忙音一响,我扣住她的腰,龟头抵着那口还在张合的穴,一下子捅到最底。
阴唇被撑开,又热又软的肉壁立刻裹上来,把刚才挂在柱身上的冰水全吸进去。
她终于叫出声,黑丝腿环在我腰侧,踝靴的细跟一下一下磕着沙发。
「啊……慢一点……太深了……」
我故意按着她不让抬腰,每一下都整根抽出,再重重撞进宫口。她刚才在电
话里咽回去的那些声音全漏了出来,又软又浪,跟那声乖巧的「妈妈」完全不是
一个人。
「学长……好凉的肉棒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小逼里面了……嗯啊……再、再
重一些……太刺激了……要被操坏了……」
穴口被撞得发红,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,每抽一次都带出细细的水声。
她咬着我的肩,喘得断断续续,逼里面又热又紧,一缩一缩地吮,温暖着肉棒上
残留的凉意。
抽了几十下,我忽然放慢,几乎停住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一下一下地磨那
圈肿起来的软肉。里面空着,她腰不受控制地往下送,想把那根再吃回去。
「接着装。」我低声说,龟头只在阴唇之间蹭,不给她,「你妈要是没挂,
你现在该怎么回她。」
她眼眶红着,摇头,穴口却自己张着,湿淋淋地吮我。我按住她的胯,不让
她坐到底。
「说啊。你不是在宿舍吃冰棒吗。」
「我……在宿舍吃冰……」她声音发颤,尾音又飘回去,跟刚才打电话时几
乎一样乖,「我会好好待着的……好好学习……不乱跑……」说着说着自己笑出
来了,话也变了味,「乖乖待着……腿并拢,夹紧小逼,不给学长操……」
说着说着自己先受不了,额头抵着我的肩,穴里空得发紧,小声骂:「坏蛋…
…别玩了……给我……插进来……」
我这才重新整根送进去。她短促地叫了一声,里面猛地绞紧。一下比一下重,
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根上,黑丝被汗和淫水洇得发亮。
「啊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学长操我……操烂我……嗯啊……」
「你在宿舍吃冰棒。」
「啊,对,苏雅然在宿舍吃冰棒……吃学长的大肉冰棒……吃进小逼里了…
…被操开了……我是和妈妈一边打电话一边挨操的小骚货……插进来……不要停」
她叫到后面只剩气音,话也碎了,只剩下又哭又喘的哼。脚底的细跟在沙发
边上磕出细碎的声响。快到的时候我没抽出来,抵着最深处射进去。精液一股一
股打在穴心里,她整个人软下来,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吮,白浊混着淫水,顺着
腿根往开档的丝袜里淌。
我看着她,还是忍不住笑,「哈哈哈哈,你说你在吃冰棒?」
「不然怎么说啊?」她嘟了嘟嘴,凑上来舔我下巴上的水痕,「说我刚含着
冰块给学长口交,现在正要做爱被插?」
我「噗嗤」一声笑出来,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:「你妈的电话来的也
真巧。」
她靠在我胸口,长发散下来扫着我下巴:「对呀,我妈是空姐,要飞国际之
前会跟我说一下。她很年轻哦,其实才三十多岁。」
「哇,那她多大的时候就生你了?」
「才十几岁吧……她当年读航空职高,我爸是他们班的老师,把她搞大了肚
子。其实他早就有未婚妻,我妈生下我了也不肯娶她。后来我妈开始工作,又和